,老子这红柳沟的粪坑,太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他大手一挥,冲着那几个看傻了的民兵吼道:“还愣着干啥?把他们给老子捆结实了!”
“这三个贼羔子,有一个算一个,现在就给老子押到公社派出所去!”
“告诉他们,这三个是盗窃犯、破坏分子,差点害死一矿人不知悔改,现在又偷到红柳沟功臣头上了!”
“让他们去吃牢饭蹲大狱,好好改造改造他们那颗黑透了的狗心。知青的身份不想要,那就当劳改犯!”
“是,连长!”民兵们早就憋着火,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麻绳抖开,勒进肉里。
“不,周连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张铭礼彻底崩溃了,杀猪般嚎叫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挑粪,我挑一辈子粪,别送我去派出所啊,求求您了!”
“晚了!”周春友看都懒得看他:“给老子堵上嘴,嚎得人心烦!”
一块带着汗臭和煤灰的破布,狠狠塞进了张铭礼嚎叫的嘴里。
另外两个也哭爹喊娘地被捆成了粽子,嘴里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哀鸣。
三个刚才还心怀歹念的家伙,此刻像三条死狗,被民兵们粗暴地拖拽起来。
“带走!”周春友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
“活该!”
“报应!”
“蹲号子去吧!”
门口围观的村民七嘴八舌,脸上全是鄙夷和解气。
周春友这才看向江守业,问道:“屋子里没啥损失吧?”
江守业摇了摇头,开口道:“就是这自行车链子掉了,修一修就能好,不碍事儿。”
周春友点点头,这才冲着众人摆摆手,遣散了他们。
见众人都走了,周春友这才压低了声音,笑道:“你小子故意的吧?金雕在这儿守着,能让他们摸进屋子里去?”
闻言,江守业也跟着乐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连长啊!不过谁让他们非要招我头上来?”
“自个儿要是屁股干净,还能被我算计?”
“得得得,你小子还真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周春友摆摆手,倒也不想和江守业计较。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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