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冬捕队几个后生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眼神凶狠地瞪着张铭礼。
“狗日的技术员,自己差点害死一窝人,还敢跟我哥炸刺?”王大林嗓门如雷,唾沫星子喷了张铭礼一脸。
“不是我哥,你他娘的早蹲大牢啃窝头去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儿放屁?给老子老实点!”
张铭礼被王大林攥得胳膊生疼,看着周围几个红柳沟人虎视眈眈的眼神,那点血勇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挣扎了两下,挣不脱,脸上火辣辣的疼,又羞又气又怕,嘴唇哆嗦着,不敢再动手,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江守业。
“你…你凭什么打人,野蛮,粗鲁,我要去告你!”他色厉内荏地叫嚣。
江守业压根没理他,转向一脸震惊的胡福来:“矿长,想知道为啥跟耗子有关吗?”
胡福来脑子还没从那一巴掌里转过来,下意识点头:“啊…想…守业同志,你说?”
江守业指着黑黢黢的矿洞:“耗子这东西,耳聪目明,灵性得很。它们在地下打洞安家,对地底下那点动静,比人敏感百倍。哪块地儿松了,哪块要塌了,它们比谁都先知道。”
“你们要是平时不赶尽杀绝,留几窝,喂点剩饭剩菜。耗子知道你们对它好,真有危险,它自己逃命前,会闹腾,会吱哇乱叫,会成群结队往外跑!那动静,就是最好的警报!”
“看到耗子不对劲,提前撤出来,屁事没有!”江守业的声音斩钉截铁:“就因为你!”
他冷冷看向捂着脸的张铭礼。
“自作聪明,把活命的警报器全给掐了,让工人在下面成了睁眼瞎!”
“你还有脸在这儿扯鼠疫?讲卫生?你他娘的就是最大的祸害!”
这话如同惊雷,在矿口炸开。
“对啊。以前是有耗子跑,老张头那次不就是看到耗子疯跑才喊人撤的?”
“我就说耗子打洞是有点烦,可也没真咬坏啥要紧东西。”
“原来是报信的?”
矿工们嗡嗡议论起来,看向张铭礼的眼神全变了,充满了后怕和愤怒。
张铭礼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听着那些议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强撑着,梗着脖子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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