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太贵重了!”伊莉娜看着那足有十几斤的肉,连连摆手。
“拿着。”江守业声音不高,却不容拒绝。
伊莉娜看着他深邃的眼睛,脸更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守业哥。”
她拎着沉甸甸的肉,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江守业关上院门,插好门栓。
他走到木桩前,金雕歪着头看他。
“过几天,带你进城。”江守业低声道。
金雕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像是听懂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江守业每天进山转转,带着金雕,顺手打点野兔山鸡,添点油水。
伊莉娜果然把熊皮硝得极好,柔软厚实,油光水滑。
她隔三差五就过来,帮着收拾院子,腌肉翻缸,有时还带点自己烙的苞米面饼子。
两人话不多,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默契自在。
江守业看着伊莉娜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点念头越来越清晰。
等这趟黑市回来,钱票凑够,三转一响置办齐了,就找周连长提亲,把毛妹子娶回家再说。
这天傍晚,天阴沉沉的,北风刮得紧,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江守业刚把最后一点腌肉挂到灶房梁上风干。
突然!
沟里的大喇叭滋啦滋啦一阵刺耳的杂音,紧接着,周春友那粗嘎的嗓门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恐慌,在寒风里炸响!
“紧急集合,紧急集合,所有男劳力带上家伙什在村口集合,快,快!”
“矿上出事了,塌方了,埋人了!快救人啊!”
声音像炸雷,瞬间撕破了山沟的宁静!
江守业眼神一凛!
矿上?
离红柳沟十几里地,是有个国营小煤矿。
他几步冲出院子。
只见沟里已经炸了锅!
家家户户门板被拍得砰砰响,众人连棉袄都顾不上扣好,扛着铁锹、镐头、撬棍,疯了似的往村口跑。
“咋回事?矿塌了?”
“埋了多少人?”
“我的老天爷啊!”
惊呼声、哭喊声、杂乱的脚步声混成一片,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江守业动作飞快,回屋抄起那把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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