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倒海,酸臭的呕吐物糊了一脸,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像条濒死的鱼。
嘶。
整个村口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凶残、粗暴、又透着股猎人特有狠辣劲儿的一脚给镇住了。
用冻熊腿当武器踹人?这他娘的谁想得到?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陈卫东,再想想刚才那块冻肉飞出去的力道,所有人后脖子都嗖嗖冒凉气。
王大林几个冬捕队的后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又瞬间化为滚烫的亢奋。
江哥还是江哥,太他娘的解气了!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儿,就得这么干!
周春友也看傻了,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江守业…真他娘的是个活阎王!
江守业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到蜷缩在地、痛苦抽搐的陈卫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吃肉?”江守业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陈卫东抖得更厉害了,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痛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求声。
江守业抬起脚,没再踹他,而是用脚底板,不轻不重地踩在陈卫东那只没受伤的手背上。
“啊!”陈卫东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感觉手骨都要被碾碎了。
“老子问你,还想不想吃老子的肉?”江守业脚底微微用力。
“不…不吃了,不敢了!”
“江哥,江爷爷饶命啊,我错了,真错了!”陈卫东涕泪横流,屎尿齐流,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彻底崩溃了,什么面子,什么嫉妒,全被无边的恐惧碾得粉碎。
他只想活命,只想让这尊煞神赶紧抬脚。
“错哪儿了?”江守业脚底的力量没减。
“我…我不该眼红,不该胡说八道,不该扯集体的大旗!”
“我就是个臭虫,我就是个屁。江哥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求您了,肠子…肠子要淌出来了…咳咳咳…”陈卫东哭得撕心裂肺,语无伦次地求饶。
江守业这才缓缓抬起脚。
陈卫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想远离。
可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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