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竖瞳锁定了陈卫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陈卫东被他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江守业,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敢打人不成?我…我说的都是理!为集体!”
“为集体?”江守业嘴角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老子在山里跟熊瞎子玩命的时候,你在哪?是在被窝里搂着婆娘做梦,还是蹲在茅坑里拉稀?”
这话糙理不糙,人群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陈卫东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管我在哪,我为集体说话,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江守业又往前逼近一步,两人距离不足三尺。
他身上那股子刚宰完熊瞎子、还带着血腥气的煞气,毫无保留地压向陈卫东。
“老子在山里收拾虎山村那群瘪犊子,断了赵铁柱的胳膊,让他跪地求饶写欠条的时候,你怎么不跳出来为集体说句话?怎么不跟赵铁柱讲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