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咋回事?谁在喊救命?”
“好像是守业家那边?”
“快去看看!”
刚才陈卫东那几声杀猪般的惨叫,早就惊动了沟里人。
很快,院门被拍得砰砰响。
“守业?守业,开门,出啥事了?”是连长周春友的声音,带着焦急。
“江哥,没事吧?”王大林的大嗓门也响了起来。
江守业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缩成一团的陈卫东,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呼啦一下,门外涌进来一群人。
打头的是连长周春友,穿着四个口袋的干部服,脸色凝重。
后面跟着王大林、柱子几个红柳沟的小伙子,还有几个被吵醒的知青和社员,都打着哈欠,一脸惊疑不定。
火把的光亮瞬间驱散了院里的黑暗。
当众人看清院子里的情景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
只见陈卫东光着下半身,破棉裤挂在膝盖上,露出冻得发青的腿和半拉屁股蛋子。
他蜷缩在墙角,浑身是血,后脑勺一片血肉模糊,手臂上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还在往外冒血。
脸上也糊满了泥、血和鼻涕眼泪,眼镜也不知道飞哪去了,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而江守业,披着军大衣,稳稳地站在院子当中,肩头立着一只威风凛凛、眼神锐利的巨大金雕!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咋了?”周春友看着陈卫东那惨状,又看看江守业肩头的金雕,眉头拧成了疙瘩。
“陈知青?你…你这是…”
“哎哟喂,这脑袋被啥啄的?”
“裤子咋还掉了?冻坏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惊疑不定。
陈卫东一看连长来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提裤子了,指着江守业和他肩头的金雕,哭嚎起来:“连长,连长救命啊!”
“江守业他纵容这扁毛畜生伤人,你看看我身上,都是被这畜生啄的,它要杀人!”
“这玩意儿凶性难驯,才来头一天就啄我抓我,以后还了得?不得在咱连队横着走?不得祸害乡亲们?”
“连长,您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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