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苦。
江守业呢?
这会儿刚帮伊莉娜捆完最后一垛草,拍拍手:“走了,回屋歇会儿,晚上我那还有点肉干,给你送点来?”
伊莉娜小声道:“不用了江同志,昨天的还没吃完…”
“没事儿,放着慢慢吃。”江守业摆摆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回走。
泡毛妹子,吃肉喝酒。
啧,这红柳沟的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日子一晃,十多天就过去了。
红柳沟的天,蓝得透亮,风里带着干草和泥土的味儿。
江守业那两间木刻楞,紧挨着伊莉娜家,已经修得利利索索。
木头是新伐的松木,带着股好闻的松油香。屋顶铺着厚厚的干草和桦树皮,看着就暖和。
王大林这段时间没少出力,吭哧吭哧帮着扛木头、钉钉子,手上都磨出了茧子。
他自个儿在旁边也划了块地,木头也备得差不多了,等江守业这边安顿好,他的窝棚也就能开整了。
这天一大早,江守业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从知青点那臭烘烘的大通铺搬出来。
东西不多,就一个铺盖卷,一个装着几件破衣服的帆布包。
王大林帮着扛铺盖卷,江守业自己拎着包。
到了新屋,江守业把门一关。
他走到空荡荡的屋里,意念微动。
一张结实的长条木桌,两把靠背木椅,一个厚实的松木柜子,甚至还有一张铺着厚厚褥子的木板床,悄没声儿地出现在屋里。
连带着锅碗瓢盆、暖水壶、煤油灯这些零碎,都码放得整整齐齐。
这些东西,都是他从城里搬过来的,对外就说是自己抽空找木头打的,或者托人从城里捎的。
王大林再进来时,看着屋里一应俱全的家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滴个乖乖,江哥,你这…啥时候弄的啊?这桌子椅子,看着就结实!”
江守业把铺盖卷往床上一扔,拍了拍桌子:“瞎琢磨呗,晚上睡不着,找点木头削削砍砍就弄出来了。咋样,还凑合吧?”
“凑合?太凑合了!”王大林摸着光滑的桌面,啧啧称奇。
“江哥,你这手艺,不当木匠可惜了!”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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