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哪。他们…真是…”
她摇摇头,找不到合适的词,但意思很明显。
是自作自受。
江守业看她笑,心情更好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正是昨天挂在知青点院门口吹着的长条肉干,红亮油润,散发着诱人的咸香。
“给。”他递过去。
“风得差不多了,尝尝。这玩意儿扛饿,干活饿了嚼一根。”
伊莉娜连忙摆手:“江同志,昨天已经给了那么多肉…”
“拿着。”江守业不由分说塞她手里,又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个小盒子,塞了过去:“还有这个。”
伊莉娜疑惑地打开那小木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银光闪闪的圆形手表,表盘干净,金属表链在阳光下折射着光。是块崭新的上海牌。
“这…这太贵重了!”伊莉娜像被烫到一样,差点把盒子扔出去,脸腾地红了。
“不行不行,江同志,这个我不能要!”
“有啥贵重的?”江守业浑不在意。
“咱们这儿看个点,全靠日头估摸,耽误事儿。你拿着,干活看个时辰,省得摸黑。”
“就当…谢谢你的马。没那两匹马,那野牦牛弄不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伊莉娜窘迫又无措的样子,放软了点声音。
伊莉娜手指紧紧捏着那个小木盒,指尖都发白了。
她飞快地抬眼看了看江守业,又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脸颊红得像火烧云,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把盒子和肉干都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什么稀世珍宝。
“谢…谢谢江同志。”那声音又轻又软,挠得人心痒痒。
江守业咧嘴一笑,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可这画面落到有些人眼里,却是跟针扎似的。
远处土埂子后面,赵凤娇正拿着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刨着地垄沟,眼睛却死死盯着晒谷场边上那俩人。
看着江守业又是塞肉干又是塞手表,看着伊莉娜那副含羞带怯的贱样儿,她肺都快气炸了!
手里的锄头狠狠砸在土坷垃上,砸得粉碎。
“呸,不要脸的骚狐狸,臭老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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