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要不是因为江守业闹出来,还不知道村子里的人要承受多少不公!
难怪这政策出来了,多劳多得,但大家伙干活儿的积极性总上不来!
原来根子在这儿!
今天这事儿要是不处理好,往后红柳沟还建设个屁!
“没有,绝对没有,连长,我对天发誓…”胡三炮听到这话也是彻底慌了神。
他慌忙赌咒发誓,脸白得像纸。
“是啊连长。”张顺风一看胡三炮要倒,还想最后挣扎一下,小声帮腔:“连长,胡记分员他…”
“你给老子闭嘴!”周春友猛地扭头,眼神凶得能杀人,吓得张顺风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缩着脖子再不敢吭声。
“没有?”周春友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人群。
“大伙儿说说,他胡三炮以前有没有干过这事儿?”
这一问,就像捅了马蜂窝。
几个在红柳沟待久了的老知青、老职工早就憋着气,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七嘴八舌地嚷开了:
“怎么没有,上个月我开荒多干了半亩,他就给我记个满工!”
“对,我那次赶牛车拉麦捆,跑了三趟,累得半死,他说什么车轴磨损,硬扣了我两分!”
“还有我,去年冬天清雪,我干得最卖力,他就说我扫得不干净,积雪没清到位,工分比磨洋工的还少!”
大家伙越说越激动,一开始不敢说的,见老社员都开口了,也跟着红着眼嘀咕。
“他经常这样,自己磨洋工,工分往高了写,看谁不顺眼就克扣!”
“他还偷偷拿过麦种,有人看见过!”
墙倒众人推,平时敢怒不敢言的怨气,此刻全爆发了出来。
胡三炮听着一条条旧账被翻出来,眼前发黑,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他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好啊,好你个胡三炮!”周春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胡三炮的鼻子。
“老子一个没留神,你就敢这么干?克扣工分,中饱私囊,还他娘的装模作样当记分员?”
“你这记分员当得可真公平,公平到把大伙儿当傻子耍!”
“你给老子滚蛋!”周春友一声怒吼,震得人耳朵疼。
“从今天起,你他娘的别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