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用之物,我都记录了下来,还请王爷过目,只要王爷认为可以,小生现在就可以着手去做。”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却没有递给朱棣,而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朱棣眉头微皱:“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一会儿说自己是僧人,一会儿又说自己是小生,我看你是个四不像!”
“我就是个四不像!”
闻听此言,和尚不怒反笑,拍了拍手说道:“学这些有什么用?自小读书念经,不还是历经战乱,跟人讲礼义廉耻信,仍然是受人欺辱,我一个人在家想着无为而治,又能有什么用?难道官员会听我的话吗?”
“与其学这些没用的东西,倒不如强健自身,只要自己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
听到这里,朱棣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变得冰冷了一些:“你到底是谁?”
“出家之前我叫姚广孝,如今的法名叫作道衍……”
“你到底要来做什么?”
“只是想试一试,我学的这么多有没有用,天下能人可多,但知己难得,国舅爷提出的这些,小僧也曾经想过,难免会心动。”
“……”
朱棣上下打量姚广孝,眼底的情绪变了又变,最终点了点头:“我带你去见舅舅,有什么话你和他说。”
“我是来追随燕王的,不是来追随国舅爷的。”
“舅舅让你跟着我,我就会同意,舅舅不愿意,我可以送你回老家。”
朱棣语气逐渐变冷,说话也越来越直白:“既然你不擅长打机锋,我也不擅长,你这样的人,我不会让你去其他地方。”
对此,姚广孝只是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点头。
……
医馆。
这段时间,马秀经过深思熟虑,还是把济世堂三个字挂了上去。
二虎也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与他们变得熟络,偶尔也会多说两句话。
此时正是午时刚过,阳光正好。
医馆里没有旁人,马秀就带着他们坐在后院里晒太阳,剥豆子。
“你在那个墙后面住多久了?”
马秀一边剥豆子一边询问。
二虎闻声看向朱拾,两条眉毛挑了又挑,似乎是在问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朱拾满不在乎的回应:“这有什么的,师父又不去抢你的。”
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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