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堂。
因徐妙云的到来，进门找病的人少了很多，不少人都是来到门口瞄一眼，察觉到徐妙云在，扭头就走。
别人无妨，燕王妃是惹不得的，这是大家公认的。
惹了其他人，多半都会先讲道理，但燕王这一家子从来都是先动手再谈论道理。
“妙锦，你真的想好了吗？”
院角，徐妙云柔声询问，指尖掠过徐妙锦的鼻尖，语调充满溺爱：“当了夫人，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那些条条框框可就越来越多了。”
徐妙锦闷不做声，自顾自的转头打量别处，试图岔开话题：“姐你看，那是苏柔做的，她还会做板凳！虽然高了点儿，但……嘶。”
话未说完，徐妙云捏住徐妙锦的耳朵，后者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摇头：“不看不看，不看就算了，别揪我耳朵啊。”
徐妙云笑如春风，但语调变的冷了几分：“我在跟你说话，这不是其他的事，你心里没数吗？”
徐妙锦点头：“有数有数，你松手。”
“认真回答我，你怎么想的？”
“我能想什么啊，什么事情都被你们想完了。”
“那就是你很喜欢国舅爷，还是很想给他当夫人的？”
“什么夫人不夫人，反正就是我跟苏柔，她又没什么话，我就是当个小妾，那也都是我说了算！”
“……”
此话一出，徐妙云登时一愣，捏着她耳朵的手也松开。
小妾？
她真的愿意当小妾？
她能为了马秀做到这个地步？
刹那间，徐妙云仿佛不认识眼前的妹妹，陌生的感觉如潮水涌上心头。
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蛮横刁蛮的妹妹吗？
“你刚刚说什么？做小妾也无所谓？”
徐妙云抓住徐妙锦的手，不敢置信的又问一遍。
徐妙锦满不在乎的哼哧：“是啊，无所谓啊，有什么的，不还是我说了算？难道他敢不听？”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这……”
一听姐姐的追问，徐妙锦小脸一红，鼓嘴用力哼了一声，甩开徐妙云的手：“不想理你了！”
她扭头跑开，徐妙云却盯着写药方的马秀陷入沉思。
这人真的这么好吗？
不明白。
看不透。
疑惑的眼神并未惊扰忙碌的马秀，他正一心放在养身的药方上，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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