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备受打击,又被禁闭,已经颓废不成样,她举目无亲,仿佛全世界抛弃了她,心灵脆弱得像是玻璃。
柳文兵看见她,发现她正卷着身体躲在角落里。
“阿春,你的蕾姐让我来带你走。”柳文兵温柔地说。
阿春哭了,扑到柳文兵怀里,颤抖得像是只淋雨的小鸟。
柳文兵装作不小心伸手拂过她的,弹性十足,是青春的味道,不由得心里狂跳不已。
柳文兵搂着阿春走出了拘留所,在街道上等车的时候,柳文兵说道:“你家蕾姐说了,让你先去我家待着,洗干净,养好精神面貌后,才好回去工作,要不然被王老板知道你的事,你有了案底,他哪敢再招你啊?”
“求求你别告诉王老板!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阿春惊慌地说。
“谁让我是好人呢,你先在我家住两天吧,我和你家蕾姐会帮你隐瞒。”柳文兵摸摸阿春的头。
“谢谢你,我以前错怪你了,你人真好。”阿春感动地说。
“既然你叫我叔,那我就更应该照顾你。”柳文兵热血沸腾地说。
二人随后打车回柳文兵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