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掀车帘,大步走了出去。
温思尔眨了眨眼,打开窗帘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外头天都已经黑了,他们已经走了一天,四周荒凉,确实只能在外面将就一晚。
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去,温思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嘀嘀咕咕,“什么臭脾气!谁又招惹他了!”
等到温思尔出去的时候,火堆已经烧了起来,侍卫们都打好了帐篷,中间最大的那个显然是陆绎澜的。
此时帐篷紧闭,摆明了一副谢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