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总要团圆。
墨言再次吻住了南晚烟,吻住了他思念已久,放在心尖上的人。
两颗心挨的极近,一颗如常,一颗心跳如擂,男人的薄唇一寸寸往下移,混乱中,从男人的怀里滚出一个形状特别的瓶子,滚进了床底下。
瓶身是褐色半透明的,盖子上还雕刻着奇怪的花样,瓶身上还写着“失忆水”三个大字。
可他,却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