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大虎。”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那位熟悉的首长声音，语气比平时更加严肃、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何大虎同志，你们报送的关于南疆边境地区形势的研判报告，收到了。”
何大虎屏住呼吸。
“报告中反映的情况，很重要，分析也有一定见地。”首长的话说得很平稳，
“对于敌对势力的挑衅行为和残暴行径，我们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并有相应的准备和考量。”
话锋在此处微妙地一顿，随即变得格外凝重：
“但是，何大虎同志，我必须严肃地提醒你，以及你部全体官兵：
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立足现有条件，刻苦训练，提高自身技战术水平，确保部队时刻保持高度战备状态。
至于边境地区的具体事态、乃至更广泛的国际斗争，自有中央和上级机关通盘考虑、统一部署。
你们不要过多揣测，更不要擅自采取任何超出训练范围的行动。明白吗？”
这番话，听起来是告诫和约束，但何大虎却从中听出了更深层的意味——
“报告我们看了，情况知道了，干得不错。但现在不是时候，你们要稳住，别添乱。”
“是！首长！我完全明白！我们一定严格遵守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绝不多生事端！”何大虎立刻斩钉截铁地保证。
“嗯。”首长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丁点，最后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
“当前国际形势复杂，各方视线都盯着我们。凡事，要特别注意方式方法，不要留下任何让人……可以做文章的地方。把部队带好，就是最大的贡献。好了，就这样。”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
何大虎缓缓放下听筒，站在帐篷中央，良久未动。
帐篷外，是南疆丛林永不停息的夜籁。
王志远闻声进来，投来询问的目光。
何大虎转过身，脸上没有失望，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了然的弧度。
“上面回复了。”他平静地说，
“让我们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多管闲事。”
王志远愣了一下，随即也明白了什么，低声道：“这……算是……知道了？”
“嗯，知道了。”何大虎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边境线南侧那片他们已经熟悉了的区域，
“而且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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