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喜乖乖点头,从空间里给自己热了一盒奶,再给煊煊把他的小奶瓶也拿出来给他。
煊煊接过奶瓶喝了两口,放下又接着玩他的。
乔应怀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和连正瑛一起说起乔家那边的情况。
乔家的大概情况乔安喜和裴简呈也是都知道的。
近代他们中有一大部分是走了仕途从了政。
只有乔应怀他们这一脉是一直在做学问,还是以诗书传家。
但是他们这一支人丁上比较凋落。
乔应怀的父亲是独生子,乔应怀也是独生子。
而到了乔应怀这一代,除了早年连正瑛生下的那个据说的死胎,再也不见了动静。
现在老宅那边,是一分为二的两户。
另一户就是乔应怀爷爷的亲兄弟,他们家倒是人丁非常的兴旺。
现在当家的是乔应怀的堂大伯。
他们那一支主要走了仕途,但是他们和乔应怀这边是密不可分的。
因为他们书香门第,清贵人家的根本在乔应怀他们这一脉。
他们的分工也很明确,一个争取权力护佑家族,一个专心学问提升家族地位。
乔应怀的父亲以前在华国学术届很有名气,但是树大也招风,加上早些年有些言论也是尖锐不避讳,埋下了隐患。
在那动乱的年月里,被有心人抓到了把柄,开始对他展开了调查。
他是很大年龄才有了乔应怀,这时候年事已高,他的身体根本就经不住折腾,又郁结于心,很快就撒手人寰。
悲痛欲绝的老伴没多久也重病倒下,跟着也走了。
他们整个家族当时也都是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