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
没有被击穿。
而在它的身后。
那颗蔚蓝色的地球，依然安然无恙地悬挂在星河之中。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挡……挡住了……”
“我们挡住了！”
劫后余生的欢呼声，在破损的舰桥内响起。
那是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喜极而泣。
陆哲松开了早已僵硬的手指。
身体摇晃了一下。
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喷在了控制台上。
“噗——”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气运清零的反噬，让他此刻虚弱得连站立都困难。
但他却笑了。
他伸出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那笑容狰狞，狂野，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
他抬起头。
看着远处那艘因为主炮过热，而陷入短暂僵直状态的黑色母舰。
那艘曾经不可一世，视人类如虫孑的“神”。
此刻。
也不过是一块待宰的废铁。
“打完了吗？”
陆哲的声音沙哑，却透着森然的杀意。
他推开想要上来搀扶的副官。
重新站直了身体。
“既然你们的招出完了。”
“那现在。”
“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