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德邦的展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但没有人是来看德邦的。
他们背对着施耐德。
镜头和话筒,全部对准了那个年轻的男人。
施耐德站在台上。
孤零零的。
像个被遗弃的小丑。
他看着被人群簇拥的陆哲。
看着那辆悬浮在空中的神迹。
心中的高傲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齑粉。
陆哲没有理会疯狂的媒体。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些快要怼到脸上的镜头。
他只是转过身。
伸出手。
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
轻轻拍了拍“逐日”冰冷而光滑的车身。
然后。
他抬起头。
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
精准地。
落在了施耐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歉意的弧度。
那是强者的谦逊。
也是胜利者的从容。
“抱歉啊,施耐德先生。”
陆哲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嘈杂的现场。
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指了指身后悬浮的车。
又指了指头顶的玻璃穹顶。
语气平淡。
就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迟到了几分钟一样。
“路上有点堵。”
“所以”
“我就直接飞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