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陈凡仔细的听着，忽然陈凡眯眼看着王珊，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孙月月，她在学校，作风怎么样？”
“长官您是问男女方面是吗？”
王珊小心翼翼的看了陈凡一眼：“长官，我们说的话，您会告诉孙月月或者她的家人吗？”
陈凡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回答道：“请放心，我们有严格的规定，在调查过程中收集到的证据，线索，以及相关的调查情况，都是要严格保密的，就是为了防止信息泄露对案件侦查造成妨碍，同时也是为了保护提供线索的人，避免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和伤害。”
王珊听后这才放心，她稍稍组织了下语言后回答着：“孙月月这人吧，长得漂亮，学校里追求她的男生很多。我们班就好几个，外班也不少，加起来，也得有三十多个了。”
“这么多！”赵璐惊呼。
陈凡点点头，其实这也正常，孙月月长得挺漂亮，气质也非常好，听说还学过舞蹈，身材不错，线条优美。这样的女孩，肯定很得男生的青睐。
“追求孙月月的男生太多了，所以这个今天送花，明天那个送情书的。有送到班里的，也有送到我们寝室的。”
王珊继续说：“不过孙月月这人吧，长得的确是漂亮，并且因为家庭条件好，所以，为人很傲气。平时对我们这些关系好的女同学，都是颐指气使的。所以对那些追求她的男生们，就更是不屑一顾了，根本看不起他们。所以那些追求者们，就不可能有一个成功的，因为但凡是送东西的，主动过来搭讪的，都被孙月月给骂跑了。甚至还有一个胆子大的，都跑到我们寝室来了，当场下跪，说啥不走，结果被孙月月一巴掌抽在了那男生脸上，又拿起板凳就砸，吓的那男生仓皇就跑，直接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当时整个学校都被轰动了，弄得那男生可丢人了。”
王珊抽了抽鼻子继续说：“说起这个事儿吧，那个男生确实挺死皮赖脸的，也的确让人讨厌。但我们身边几个同学都觉得吧，其实孙月月做的也挺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