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的心思,却在这一年年初,养了只主动闯进家中花园的德牧。
他脾气好得过分,不管时渺怎么捏他耳朵玩他尾巴,半点儿不会反抗,只用一双深黯如海的漆黑眼眸望着她。
见时渺玩累了,还会主动趴下,让时渺可以放心依靠。
他不会像寻常大型犬那样调皮拆家。
但偶尔,也会惹时渺生气。
床垫一角坍塌下去少许,有什么热乎乎毛茸茸的存在挤到了腿边。
熟门熟路地用鼻尖抵开垂落的被子。
将自己往里一塞——
“……江江!”
时渺感受到脚踝被舌头舔舐过的湿痒触感,艰难地从睡梦中挣扎醒来。
一缩腿,嗓音还带着迷糊困倦,咕哝着骂狗。
“又偷偷上床。”
超大一只的德牧对自己的身型半点儿没数。
顺着被子往上,将脑袋挤进时渺的手臂之间,急急嗅闻着她身上的暖香,又仰起头,想要去舔她的下巴。
时渺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他欲张的吻部,眼睫簌簌眨着,睁开的圆圆猫瞳中全是亲近笑意。
“坏江江。”
她轻哼着拍拍德牧的脑袋,“又想被打了,是不是?”
德牧被她捏住吻部,只从喉间发出低低呜叫。
不管听几次。
时渺都觉得这嗓子和本狗的反差也太大了,怀疑他几乎要夹冒烟了。
她忍不住翘起唇,细白手指上移,扯住他的耳朵往两边捏了捏。
“让开一点,我要起床了。”
都说按照智商来看,狗是狗,边牧是边牧。
甚至还有人会在聪明边牧的视频底下留言,开玩笑说高考的时候它就坐我前面。
时渺没养过其他狗,但还是觉得,自家的德牧好像聪明得过分了,甚至远超那些天才边牧,时常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听得懂人话。
就像此时。
话音落下。
德牧又眷恋般蹭了蹭她的手腕,然后果真利落地跳下床,跑到床尾叼起她昨晚随意蹬掉的拖鞋,哒哒哒走到床侧,整齐放好。
等时渺穿上拖鞋。
他又先一步进了洗手间,叼起漱口杯的手柄,爪子一拍,打开热水。
在时渺走过来的时间里,妥帖地接完了一杯热水,放在台面之上。
狗真的能有这么聪明吗?
要不是爪子不方便。
估计都能一气呵成帮她把牙膏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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