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有什么锋利的破口,划开了它腿上的皮肤。”
医生拨弄开被血色浸染又被雨水冲刷过的皮毛。
“本来不严重,只是它好像没有休息清洁伤口,而是一直在剧烈的奔跑,所以导致伤口反复拉扯撕裂,扩大了许多。”
时渺怔了下。
下午那会儿离开商场时,没放在心上的对话突然涌上脑海。
她忍不住喃喃着问:“你是跟着我去商场了吗?”
也没指望狗能听懂人话。
但话音落下,德牧突然发出一道短促吠叫。
仿佛是担心吓到她,凶戾嗓音闷在喉间,低低的一声。
比起叫,更像是某种清晰的应答。
叫完,还颇人性化地歪了歪头,仔细端详着时渺的神色。
“……”
时渺坐在沙发上,撑着脸,远远地看着医生给德牧处理伤口。
他没有半点挣扎。
甚至连医生都没看,只是沉默的静静的,用漆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保镖看出时渺的态度后,还额外联系了附近高端宠物店的人员,等医生处理完伤口,就让宠物店的人进来,带狼狈湿透的德牧去清洁。
总不能让他血呼啦次地躺在室内。
然而,被牵扯着拉起、被挡住眼前视线后,原本安静的德牧开始变得焦躁,表现出了分明的抗拒态度。
吻部一动,微微呲牙,喉间也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声。
气氛一时紧绷僵持。
保镖觉得自己多半是被大小姐的天真感染了,竟然脑子一抽,一边警惕地提防他暴起伤人,一边脱口而出。
“你不去洗干净,脏成这样,怎么能让你靠近大小姐?”
同事朝她投来匪夷所思的一眼。
像是在质疑,你在跟狗讲道理?
但下一秒。
德牧耳朵尖一动,抬起漆黑的眼珠看了看保镖,又透过人群缝隙,看了眼懒倦打哈欠的少女。
沉默几秒,似是真的在分析这句话。
竟然真的收了凛冽威胁的姿态,老实低头,主动靠近那束缚的牵引绳,甚至还催促般的汪了一声。
仿佛刚刚的抗拒从未存在。
他脚步平稳,跟着宠物店的人离开了。
“……?”
是巧合还是真听得懂人话?
保镖目瞪口呆,可惜她的困惑无人能解答。
折腾了许久,早已超过时渺平日入睡的时间。
时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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