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用的力道不大。
但就像每次毛茸茸的小猫爪一拍,江应序就会了解她的意图、自然而然地顺从一样。
被时渺柔软掌心一摁,线条紧实的小臂也老老实实被压在了床上,半点儿不挣扎。
时渺鼓着脸颊,说话时还带着点闷闷鼻音,“一样的。”
没头没尾。
也就江应序能够立刻明白她在说什么。
长指放松垂落,哑然道:“嗯,毕竟喵喵是一只随时都可能会变的小猫。”
在她化形不稳定、经常毫无征兆大变活人的那段时间,那个大江应序就在家里的各处都备了薄毯,方便第一时间将人裹好。
但猫有点不满意。
她微微抬起眼,纤长眼睫还带着水汽湿润,忽闪忽闪地眨动着,看了下床头抽屉。
猫亲眼见过,里面装的都是江应序采购回来的工具。
她一手摁着江应序的手臂,一手去戳江应序的胸口,粉润指尖带着某种好奇和探究,一点一点。
戳得人呼吸变沉、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现在是晚上。”
“这里是我们的卧室。”
“还有你身上的我。”
时渺清了清嗓子,一双眼圆溜溜的,直直地望过来。
小动物独有的赤诚坦荡。
“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