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整只猫抱入怀中,用手臂卡着她的咯吱窝,制住这只随时可能一歪脑袋将他碗掀了的坏猫。
相处久了,他也能看懂小猫每个表情、每个动作背后的情绪了。
小鼻子一皱,尾巴一甩。
眼睛里写着桀骜不驯的一句——人,你竟然敢护食!
下一秒,就能坏心眼地掀了他的饭。
江应序用下巴抵住她乱动的小猫头,低沉嗓音里压着笑,“喵喵,老实点。”
当然,现在制住了猫不让她使坏,晚上就控制不住了。
洗澡时钻进来一个小猫头。
入睡前哐当一下从高处蹦到他胸口,表演一个泰山压顶。
睡着后从他枕边爬起身,半夜在客厅里跑酷。
坏猫。
江应序这么想,唇角却忍不住微微牵起,心满意足地看着小猫肆意在面前搞破坏。
他本以为这样温馨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
小猫坐在饭碗前,用爪子拍拍瓷碗边缘,在他的目光下低头勉强吃了两口猫饭。
连最爱的大虾都没吃。
就舔舔嘴巴,跳下了茶几。
江应序端着猫碗跟在她身后,蹙眉问道:“不饿吗?”
小猫歪头咪呜一声,声音还是嗲嗲的甜甜的,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是之后几天,她吃得越来越少。
白天点开监控,也看不到她活泼拆家,不管什么时候打开,基本都只能看到那一小团猫在沉沉睡着。
只有江应序到家后,她才会打起点精神,伸个懒腰,迈着猫步过来接他。
绕着他的腿边溜达两圈,然后又没精打采地窝回了猫窝里。
江应序拿着手机,神色紧绷,敲下这些症状去问了猫协的学生。
过了会儿。
【食欲不振、频繁舔自己、精神恹恹的……一是可能生病了,二是可能发情期到了,不过症状都不是特别标准,得带去医院看看。】
【如果是后者的话,正好,它一岁多了,早就该绝育了。】
猫:准备变人。
小江:准备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