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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被仰头的姿态微微带起一点。
指腹轻擦而过,暖玉似的细腻温软。
后腰上好像还有一对小小的圆圆的腰窝,翻身时在摇晃衣摆下惊鸿一瞥。
那时不敢过多抚摸。
如今夜夜梦中回想——
谁让刚谈上恋爱、刚亲过嘴巴,就被迫异地了呢。
江应序喉结轻滚,拿起桌上冰凉的矿泉水喝了口,才镇定地回答。
“我觉得晏兆舟他们表现出来的态度,和你说的那些剧情有一定程度的割裂。”
“如果剧情是对的,现在的经历也是对的。”
“那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主导?”
比如恰好在他第一次回晏家时撞见了晏述礼。
比如晚饭后佣人带他去看住处,却被晏兆舟狐疑反问,怎么把晏述礼的房间收拾了给他。
如果晏兴荣和计采菱现在的心疼和愧疚都是真的。
那没道理在原书中,面对伤势更重、过得更坎坷的江应序,他们反而满心都是晏述礼。
江应序冷静道:“我有一个怀疑,需要原本的剧情做参照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