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上的腕带。
刚退开两步。
哐当。
月嫂拿着奶瓶走了进来,手臂撞到了门,弹到墙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计先生,我刚刚多接了个家里的电话,回来迟了,小孩儿没闹吧?”
计永业抹了把脸,含糊道:“哭了两声,我抱起来哄了下,就又睡回去了。”
月嫂匆匆看了眼床内的小婴儿,确实稍稍移了些位置,也没多想,转头去收拾其他东西。
计永业又坐了会儿,才装作有事地离开。
出门时还差点儿被晏家的司机撞到,气得他破口大骂了两句。
他大步走进安全通道。
在无人的楼道中,猛地将脊背撞上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墙壁的凉意透过衣服渗透到后背。
那种烧灼理智的冲动褪去。
恐惧与后怕回到心中。
要是被发现了……
对了,医院是不是还有监控……
那段时间,计永业一直沉浸在惶恐中,晚上睡不好觉,时常会被自己被发现、被抓到的噩梦惊醒,精神萎靡,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他频频前往婴儿房,试图找个机会将两个孩子换回来。
可惜,再也没有那样空荡无人的房间给他机会。
阴差阳错的,还因为糟糕的状态,被计采菱误以为他对小婴儿很上心,态度都缓和了一些。
就这样,计永业提心吊胆地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月嫂没发现。
从京城过来接手的月嫂当然更不知道。
晏兴荣夫妻带着小孩儿回了家、过了老爷子的眼。
老爷子给他起名叫晏述礼。
晏述礼一天天长大。
偶尔会有人嘀咕这孩子不像晏兴荣和计采菱,生了副圆钝的五官。
但或许是天意如此,老爷子早已故去的亡妻便是柔和钝感的模样。
于是,老爷子反而对晏述礼多了几分耐心,开始将他当做继承人培养。
十八年过去了。
计永业已经不再恐惧,甚至侥幸地觉得,这件事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就算发现了,也绝不会有人想到是他。
结果。
真相揭露得猝不及防,让计永业完全没有准备。
他痛哭流涕,坐在地上,试图往前抱住姐姐的腿,就像小时候每一次撒泼打滚那样。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而且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