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一起踏上领头的商务车。
晏兆舟跑后面的车坐了。
商务车内,只有司机和晏兴泰夫妻。
晏兴泰和梁韶说了两句话,语带叹息,不外乎要感谢要补偿的话。
梁韶抬头时,却从车内后视镜中,看到司机不知为何满头大汗、眼神闪烁惊惶的模样。
“老何,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老何给两人开了快三十年车了,早已不止是普通的下属关系,也有点情分。
梁韶关切道:“你要是不舒服,等会儿到了酒店,就赶紧去医看看。”
恰逢一个红灯。
老何踩了脚刹车,在白线前停稳,咽了咽口水。
前方路口的红灯亮得惊人,仿佛能穿破空气,透过车前玻璃窗,笼罩下一片不祥的血色。
他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
“晏经理,梁经理,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说。”
十八年前,每日只要吃喝玩乐的晏兴荣,得知梁韶母亲要过六十大寿,兴致勃勃带着妻子计采菱前往宁城参加。
不料下车时,计采菱意外踩上小巷地面破损活动的青砖块。
即便晏兴荣在后抱住她、给她当了人肉垫子缓冲,计采菱也仍是动了胎气,被紧急送往附近的宁城人民医院,生下了一个小婴儿。
老何捏紧方向盘。
“那天我送您二位去医院,买完饭上来,就见计家舅爷慌慌张张从病房里出来。”
“我和他打招呼,他还吓了一跳,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
那时在晏家做活的,谁不知道计采菱出身贫寒,但模样漂亮又运气好,在茶馆做服务生时,让晏兴荣一见钟情。
晏兴荣咬牙挨了老爷子几棍子,坚持将人娶回了家。
计家一朝登天。
计采菱的父母都是老实性子,送女儿嫁入豪门,平日里都没敢多联系,怕引人误会。
偏偏一个儿子眼高手低,觉得自家已经改换门庭,拿着父母和计采菱补贴回家的钱出去创业,赔了个血本无归,又觍着脸找上计采菱要钱。
小时候日子贫困,父母在外忙碌,家里都是姐弟俩依偎着过来的。
计采菱到底是心软了,答应让计永业陪她去宁城,照顾好她,就再给他二十万。
谁知道计永业自己下车时滑了下,却半点没想到告诉姐姐,等计采菱摔倒了才知道着急。
晏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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