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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叠的没有声在教室里响起。
雷德一边无奈斥着他们的效率,一边拿起粉笔,敲了敲黑板,“别埋头写了,现在都把头抬起来,我们开始讲题。”
“为什么选这道题,就是太有迷惑性了,我绕了一圈,看到很多人都被题目中的条件迷惑,想也不想地就拿公式套……”
粉笔笃笃在黑板上列下公式。
一只微暖的、柔软的手,猫猫祟祟往后,触碰到了江应序垂落的手指。
软乎乎的指尖顺着手指往上。
宛如灵活的猫尾巴尖,轻轻挠过掌心。
最后完全落在他手中。
“……”
江应序动了动手指。
那只小手拍了他一下,无声却气鼓鼓的,仿佛都能听到那道甜润女声咕哝着抱怨,不是让你别动吗。
又笨拙地学着之前那样,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
江应序抬眸,看着前面靠着椅背坐得端端正正的时渺。
衣服穿厚之后,她不再披着长发,而是随手挽了个圆滚滚的丸子,炸开少许茸茸碎发。
像是小猫耳朵里的犟种毛。
直到那小丸子在目光中晃了晃,江应序才发现自己看了太久。
他反扣住时渺的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藏在课桌之间、书本之下。
躲在老师讲课声中。
他们十指紧扣,度过了一整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