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中校内考试不挪用学生们的教室,而是在教学楼的顶楼和一楼十间空教室设立考场。
每个班负责一个考场,考试前组织学生去清理一下灰尘、在桌角贴一下考生名条。
毕竟,高三生们个个桌上桌下堆满了书本教辅试卷,挪来挪去实在太费时间了。
01到06教室是理科班打乱的考场,07到10教室则属于文科班。
时渺被分到了05教室。
每场考试结束都能听到有学生嗷嗷喊难喊完蛋了的声音。
时渺全无感觉。
全靠做题小统蒙混过关,也就是语文作文自己绞尽脑汁编了一篇。
写得好不好另说,反正八百字写满了。
最后一场英语考完,从走廊到教室都是一片唏嘘叹息。
对答案的自成小团体,时不时爆发出“哎呀我本来选的C交卷前改成B了”“真的是A啊?我觉得每个答案都很对,就随手蒙了一个”“为什么你们都是A和B,没人选D吗”的讨论声。
不想听答案的人只能死命捂住耳朵。
时渺考完就忘。
毕竟她做不出答案,只是答案的搬运工。
瞥见黑板上牛冲天龙飞凤舞写的考试时间,顺手拿起黑板擦。
这周轮到他们组值日。
时渺还挺喜欢擦黑板这个活,小小黑板擦像是一个猫玩具,在黑板上刺啦啦一推,就抖落下一层白白的粉笔灰。
她擦完黑板,拍了拍手,转身。
差点儿撞上后头站着的男生。
江应序手指松松攥着两只笔,不知什么时候站那儿的,安静看着她。
天气转凉,十几度的冷风呼呼旋过走廊。
他在小猫的监督下,及时套上了内里加绒的卫衣,浓黑长睫轻垂,唇色是自然的淡红。
中午的食堂餐桌上,邓懿瞥见江应序打饭的身影,还悄悄八卦,说他终于舍得对自己好一点了。
以往秋冬,所有人裹得厚厚实实,羽绒服棉服可劲儿往校服里塞,恨不得化身一摇一摆的企鹅,以此抵御无孔不入的湿冷天气。
唯独江应序,永远的校服套装,领口露出里面单薄的一件毛衣,让人简直怀疑他会不会有神奇的毛子血统——比如冰天雪地穿一件短袖还能遛狗跑步。
“……”
时渺想到此,忍不住伸手,摸了下江应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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