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触了几个字母的消息发出去,得到了贺容屹茫然的一串问号。
他深吸一口气,声线有几分滞涩。
“喵喵,做什么?”
时渺:“我想看看你腰上的伤……你怎么了?”
冷白皮,每一点红晕都格外明显。
江应序敛着长睫,没看她,视线虚虚落下,还是那副冷淡模样。
可耳尖分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漫开薄红,连带脖颈。
让猫毫不怀疑,衣服底下估计也会染上相似的色泽。
下午那会儿好像也是这样。
时渺本来以为江应序是穿厚衣服热的。
可现在坐在床上,也没什么大幅度动作,怎么突然又这样了?
时渺往前两步,前爪踩在他大腿上,忧心忡忡地问:“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书里也没写大反派生什么病啊。
江应序胸膛深深起伏,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复那一阵从后腰处窜上的激烈神经痛痒。
浓黑眼眸微阖,掩去那一丝融雪水色。
转回头时,神色冷静。
“可能有点怕痒。”
江应序说,又屈指,很自然地捏了捏小猫的耳朵尖,轻描淡写道:“你突然凑过来,就反应得比较激烈。”
小猫将信将疑。
她又喵喵叫,“你撞到椅子的地方青了一大片,我帮你涂药吧?”
上回在药店买的药膏还有大半管,丢在书包里一起带了过来。
时渺也不清楚能不能用。
先涂上再说。
江应序:“我自己来就行。”
说着,他直接起身下床,去桌上拿书包。
赖乘正好洗完澡出来,见江应序从包里取出一支药膏,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江应序话语短促:“磕了下,有淤青。”
赖乘:“那这个药膏不太对症啊,最好拿点药油涂涂,就是味儿太大,还要把淤青揉开,疼死人。”
邵翰扉顺口道:“拿块毛巾热敷一下?”
赖乘:“你傻吧,这种得冷敷。”
“那又没冰块,将就着敷一下呗。”
两人就冷敷还是热敷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很快话题就偏到“我小时候爬树摔下来”“我小时候掉到河里”比谁命大的童年小故事分享。
江应序重新上了床,对上小猫严肃认真的眼神。
时渺拍拍床上位置。
“猫暖和,猫给你热敷!”
江应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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