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跑。
看不清路,还滑了一下,跟被打飞的冰壶一样,哐叽摔进江应序怀里。
一大团小猫砸过来。
江应序肩背舒展,稳稳接住她,手臂都没晃一下。
低头一看。
受惊了的小猫不自觉弹出指甲,勾着他胸口衣服,一边接二连三地打喷嚏,一边慌慌张张往江应序怀里拱。
雪白肚皮染了脏脏灰尘,又转而尽数蹭到江应序身上。
等江应序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时渺眼里包着一汪水雾,眨了眨眼,就看到自己黢黑的小爪子和围兜毛,还有对面,江应序胸口一个个灰扑扑的梅花印。
时渺:“……”
时渺小小声:“猫不是故意的。”
江应序低头看了看被蹭脏的衣服,语气淡淡:“本来就要洗的。”
他加快速度清理完柜顶,将洗干净的抹布晾在阳台,准备将夫妻俩堆满客厅的纸板和垃圾带下去丢掉。
一扭头。
时渺软趴趴缩在一个快递纸盒里,脑袋歪歪,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拍着纸板。
脏脏小猫爪随着呼噜声交替在硬实纸板上踩着。
本来还算干净的背毛也在打滚乱蹭下,沾染了薄薄灰尘。
对上江应序的视线,时渺喉间呼噜声停了几秒,悄悄将踩奶的爪子收起到身前。
嗲嗲乖乖地咪呜一声。
奇了怪了。
你说,这窄窄的硬硬的小盒子,怎么就这么合猫的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