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店,每天放学就去帮忙送餐,六点到十点四个小时,骑的是老板提供的小电驴。
有些地方偏僻没灯,路况还差。
江应序摔过几次,手上腿上好几道伤,最严重的一次,尖锐的石头边角划过眼尾,血滴滴答答糊了半张脸,再偏一点就要失明了。
【贺容屹:真没办法,那时候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要成年人家才收啊。】
【贺容屹:后来我们家出事,卖了房子搬走了,不过听序哥简单提过一嘴,说拿着成绩单去找了家辅导机构,被包装成名牌大学生上过课。】
【贺容屹:认认真真上了一学期,老板只给了一半工资,卷款跑了,家长们闹事发现他是初中生,还有人闹到序哥初中了,差点让他背上处分。】
白色气泡长长的,横亘在手机屏幕上。
零零散散几百字。
说尽一个少年混着血与汗一步步往前的几年时光。
贺容屹最后说:
【反正我序哥能走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你要是有那个意思,能不能……对他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