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老吴瞳孔骤然紧缩，还保持着嘴唇微张，一动不动的姿势。
云汐能准确说出自己过往不为人知的事情，他虽震惊，但也想下意识反驳。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反驳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硬生生转了个弯，变成了是。
老吴现在是有苦难言，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人设，就因为说了两个是字，已经算是彻底崩塌了。
见他居然还敢承认，直播间的网友瞬间不淡定了。
【我的妈呀！造谣，家暴，不管女儿死活，这些你居然还敢承认？那八成找女儿的事情真是假的了！现在直播间都是媒体和警方啊，这碗国家饭我看你是吃定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现在合理怀疑老吴是把女儿卖了换钱了，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些行为。】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真的想找女儿，恐怕是巴不得将她丢远一点吧？】
【大家给你捐了那么多钱，可你现在告诉大家，你就是这样一个烂人？所以五年前，我第一次在新闻上看到你时，电视机里那个楚楚可怜的老父亲都是演出来的？】
满屏的弹幕无一不是在骂老吴。
而警方那边也已经锁定了老吴的位置，只要他亲口承认了找女儿的事情是假的，他们立马就上门逮捕老吴。
“五年前，才满刚八岁的婷婷就是被你酒后活生生打死的！”
“你找女儿是假，杀女埋尸又诈骗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