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没错。
父母的争吵声渐渐消失,可她的日子却一天比一天难过。
爸爸要挣钱,妈妈一心带着弟弟,家里的活都开始落在了她头上。
他们家里穷,没有洗衣机,罗招弟大冬天的要去河边洗全家的衣服。
河水冰冷刺骨,像无数根针直刺进她的骨头。
可即便如此,罗招娣也不敢有怨言。
她从小就知道,弟弟跟她是不同的。
弟弟是迎着全家人的期盼降生的,而她罗招弟,生来就是弟弟的垫脚石。
就像妈妈常说的,弟弟的命金贵,不像她,贱命一条就算了,还害她被奶奶骂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