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事确实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与其辗转反侧,不如养精蓄锐。她缓缓闭上眼睛,在丈夫温暖的臂弯里渐渐放松下来。
第二天开始,四合院的白天安静起来,以前没事就在院子里聊天的妇女们都不在院子里了,她们都挎着竹篮、提着铁锹,三三两两结伴往四九城郊外走去,她们要在冬天来临前多挖一些野菜。至少每顿的窝窝头里面加些野菜可以让家人多吃饱一分。
老人则在东跨院那自家分得的几分土地里精心侍弄,不时直起身子擦擦汗;孩子们也像模像样地帮忙浇水、除草,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整个院子弥漫着紧张而忙碌的气息,每个人都想趁着艰难岁月尚未完全降临之际,为家里多囤积一些救命的口粮。
秋日的暖阳慵懒地洒在何家后罩房的院子里,整个院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要说此刻最惬意的,当属娄小娥了。她正倚靠在聋老太太身旁的藤椅上,沐浴着和煦的阳光,时不时与忙碌的众人说笑几句。
院子里一派忙碌景象:张翠花正带着手脚麻利的秦淮茹,将菜园里成熟的秋菜一茬茬收割下来。她们动作娴熟,不一会儿就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菜堆。这些新鲜的蔬菜很快就会被晾晒成干菜,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储备美味。
不远处,陈雪茹正细心地照看着孩子,不时传来孩子咯咯的笑声。整个院子就这样在阳光、欢笑和忙碌中,勾勒出一幅温馨祥和的秋日画卷。
娄小娥的目光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她静静地注视着陈雪茹和她怀里的孩子。与许大茂结婚两年来,她始终未能如愿怀孕,这个遗憾像块石头般压在她心头。每当听到丈夫私下里用"不下蛋的母鸡"这样刺耳的字眼称呼她时,她的心就像被针扎般疼痛。
她不是没有努力过,医院检查报告明明白白显示她的身体一切正常。可命运偏偏在这件事上跟她开了个玩笑,无论她如何期盼,那个小小的生命始终不肯降临。夜深人静时,她常常独自抹泪,却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最令她心如刀绞的是,父亲对离婚一事的态度异常坚决。作为资本家的女儿,当初嫁给许大茂本就是父亲精心安排的联姻——希望通过这桩婚事来改善家族成分。如今想要离婚,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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