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去年才办的喜事,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闫解成在厂里拿点工资,交完老爹规定的伙食费和房租后,兜里比脸还干净。
老二闫解矿更惨,初中毕业就被迫扛起了生活的重担。闫埠贵死活不肯掏钱给他买工作,如今在火车站当苦力,每天扛着比自己还沉的大包,汗水把衣裳浸得能拧出水来。那点血汗钱交完伙食费,连买包烟都得掰着指头算半天。
后院刘家传来的皮带抽打声愈发频繁了。这都要从两年前那个深夜说起——刘光齐带着新婚妻子连夜出逃,跟着岳父一家远走他乡。当刘海中发现这个晴天霹雳时,当场气得昏厥,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这个他最疼爱的长子竟如此背叛,简直是在他心口上狠狠剜了一刀。
如今刘光天也初中毕业了,可刘海中依旧没有为这个次子安排工作的意思。眼下刘光天只能跟着闫解放,在火车站扛大包、搬货物,干着最苦最累的零活。每当夕阳西下,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时,总能听见父亲在屋里摔摔打打的动静,那根油光发亮的牛皮腰带,不知何时又会落在自己身上。
后院许家显得格外静谧。许富贵夫妇为了给儿子许大茂腾出婚房,在他学会放映电影这门手艺后,便主动搬离了这座四合院。如今许大茂已在前年迎娶了娄小娥,小两口在这方天地里过着自己的日子。
娄小娥在院子里最常去的地方,要数何家的后罩房。她总觉得张翠花和陈雪茹与自己脾性相投,三人常常聚在一起说些体己话。然而婚后两年迟迟未能怀上孩子这件事,让许母对这位儿媳颇有不满,时不时就要念叨几句。
暮色四合,青灰色的炊烟从四合院鳞次栉比的屋檐间袅袅升起,各家厨房飘出的饭菜香在胡同里交织成一张温暖的网。今晚街道办的干事又要来开全员大会了,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次了。
院里的老槐树下,几个端着饭碗的街坊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粮店门口排起的长龙越来越早,黑市的玉米面已经涨到一块钱一斤,连鸽子市那些神出鬼没的粮贩子都不见踪影了。
现在一到休息天,四合院的人都会相约一起去四九城的郊外挖野菜,回到院子里清洗晒干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晚上八点,街道办的人准时来到了四合院,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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