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海忠这一辈子啊,就盼着能当个官,如今总算在院里有了点地位。"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憧憬,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轧钢厂当上个小组长。"刘海中是个务实的人,即便在憧憬未来时,也只敢把目标定在小组长这个位置上。
"当家的,我有个事儿想不明白。"吴桂莲翻身面对着刘海中,眉头微蹙,"为啥你排老二,不是老大呢?"她确实没听清那天易中海他们最后是怎么商定的,怎么自家男人就成了二大爷。
刘海中闻言,闻言猛地一拍床铺,坐了起来:"嗨!老易那会儿说,为了方便院里邻居称呼,咱们仨以后就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么排。可...等等!"他突然瞪圆了眼睛,"对呀,凭啥他易中海就能当一大爷?我跟老闫就得往后排?"
他越想越气,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好个易中海,这心眼儿可真够多的!"刘海中懊恼地直搓手,现在名分都定了,想改也来不及了。他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是被易中海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给糊弄了。
前院闫家屋内,杨翠华正忙着收拾碗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当家的,听说你的意思,刚刚易中海喊住你们就是为了这个,那现在你成了院里的三大爷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钦佩。对于丈夫闫埠贵的精明算计,她向来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得意地笑道:"可不是嘛!从今往后啊,我每天下班就守在院门口。"他掰着手指头盘算着,"你想想,每家给个蒜头、来棵葱、再捎带棵白菜...这么一来,咱们一天的菜钱不就省下来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在屋里踱步,继续解释道:"现在我可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三大爷了,晚上谁家进出不得经过我这道门?他们总不会为了这点小东西得罪我这个看门人吧?"他眯着眼睛,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提前从学校溜回来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