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您再跟他们说说,要是您当上联络员,能给大伙儿带来哪些实实在在的好处,这事儿不就成了吗?"他边说边观察父亲的脸色,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又惹得老爷子发火。
刘海中听完这番话,眼睛一亮,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不可言。他开怀大笑,拍着大腿道:"哈哈哈,光齐啊光齐,不愧是我的好儿子!"说罢,他转头瞪向两个小儿子,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你们看看你们大哥,不仅学业优异,还能帮家里分忧解难。再看看你们俩,每次考试都垫底,在家里连个眼色都不会看,我刘海中怎么就这么倒霉,生了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
刘光天和刘光福低着头,像两只受惊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出。虽然表面上不敢顶撞父亲,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们对大哥刘光齐的嫉妒与怨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心灵。尽管刘光齐从未对他们动过手,可每次挨打时,父亲总会拿大哥的优秀来数落他们。十次挨打,九次都要被拿来与大哥作比较,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疼痛更令他们难以忍受。
刘海中瞥了一眼两个畏畏缩缩的小儿子,心里愈发不痛快。但眼下他正急着去送礼,好让晚上能顺利当选联络员,便暂且放过了他们。
"光齐他娘,家里还剩多少鸡蛋?"刘海中盘算着,家里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也就这些鸡蛋了。
"当家的,昨儿个刚买的鸡蛋,你们爷俩吃了六个,现在还剩六十四个。"吴桂莲应着,心里却明白丈夫的打算。她摩挲着围裙边角,犹豫道:"你是想拿鸡蛋去送礼?"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舍。
刘家能吃上鸡蛋的也就刘光齐和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