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何家今天又在捣鼓什么好吃的呢?这香味儿,简直要把人魂儿都勾走了!"后院里的刘海中使劲吸着鼻子,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馋得直咽口水。
他们家和许家都住在后院,偏偏何家出了两个大厨,那饭菜的香味儿就跟长了腿似的直往人鼻子里钻。最折磨人的是,闻得到却吃不着。为了解馋,这两家买肉的次数越来越多,眼看着生活费就蹭蹭往上涨。
"孩儿他娘,要不...你去割点肉回来?"刘海中抹了把嘴角,"看这架势,何家待会儿的香味儿准得更馋人。"
厨房里飘来的香味儿让吴桂莲也坐不住了:"成,我这就去。"她转身进屋,从抽屉里数出五十万元,挎上菜篮子就往外走。
"妈,多买点儿!"刘光天扒着门框喊道。
这句话就像火星子,一下子点燃了刘海中憋着的火气。他一把扯下皮带,劈头盖脸就朝儿子抽去:"还多买点?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老子在厂里累死累活,你倒好,书读得一塌糊涂,还有脸要肉吃!"皮带抽在皮肉上的脆响混着刘光天的哭喊,直到刘海中打累了才停手。此时的刘光天已经疼得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刘光天蜷缩在角落,如同一只受伤的困兽,没人能猜透他此刻翻涌的思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交织着刻骨的仇恨与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刘海中夫妇的晚年生活的不幸从这时候就已经注定。
而机灵的刘光福早在刘光天开口的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一个箭步冲进卧室,"砰"地一声将房门紧紧关上,将自己与即将爆发的风暴隔绝开来。他也很同情自己的二哥但是他更害怕,要是他不躲起来的话,他爹肯定会将他一起打的。
至于放假在家的刘光齐,始终沉默地呆在自己的卧室里,连一声叹息都不曾发出。作为这个家庭既得利益的最大受益者,他内心其实也厌恶父母的做法,但更不愿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失去现有的优越地位。他就像一只蛰伏的困兽,冷眼旁观着家中的一切,只待羽翼丰满之时,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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