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议论声,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夜幕低垂,何家后罩房的客厅里烛火通明。与昨日如出一辙,用过晚饭的何家人又三三两两地聚在这里。他们或坐或倚在椅子上,或围坐在红木茶几旁,一边品着清茶,一边闲话家常。
张翠花轻轻倚在何大清肩头,目光温柔地望向何雨柱,柔声说道:"柱子啊,明天你先去军管会食堂试菜。记得十点准时到,到了门口就跟门卫的同志说找张翠花,我亲自出来接你进去。"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试菜要是顺利的话,具体上班时间你可以跟领导商量,下周一再去报到也不迟。"
"好嘞,谢谢妈!"何雨柱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不过上班时间还是按军管会的安排来吧,我这人闲不住,不用休息那么久的。"
张翠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头道:"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她深知这个儿子是个踏实肯干的性子,便决定尊重他的选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四合院,何雨柱目送父母出门上班后,便开始了例行的清扫工作。他先是仔细打扫了后罩房的每个角落,连窗台缝隙的灰尘都不放过;随后又回到自己居住的中院正房,将青砖地面擦得锃亮,连雕花木床的床腿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忙活完这些,他换上一件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虽然旧了些,但胜在整洁干净,连一个补丁都没有。收拾妥当后,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迈出四合院的门槛,沿着胡同的青石板路,朝军管会的方向踱步而去。
何雨柱爱整洁的习惯,其实源于张翠花的悉心培养。自从张翠花嫁入何家后,她便开始有意识地教导贾东旭和何雨柱独立生活的能力。每天清晨,她都会耐心地教他们如何整理床铺、打扫房间;每次饭后,她也都会督促两个孩子清洗碗筷、收拾餐桌。日复一日的言传身教,让何雨柱逐渐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这种影响甚至延续到了他成年后的日常生活中。
因此,何雨柱的形象与原剧中截然不同——他不再顶着油腻发亮的头发,不再穿着脏得发硬的衣服,更不会住在凌乱得无处落脚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