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地回到中院东厢房,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门,生怕惊扰了沉睡的邻居。屋内,赵桂兰似乎睡得正熟,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轻手轻脚地脱下外套,缓缓爬上土炕,钻进被窝,不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易中海的鼾声渐起时,赵桂兰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作为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她怎会察觉不到丈夫身上的异样?方才他进门时,那股若有若无的特殊气息,分明不属于她。她心如刀绞,却只能将这份痛楚深深埋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炕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赵桂兰侧头望着熟睡的丈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能生育的缺陷,让她在这段婚姻中始终抬不起头来。多少个夜晚,当易中海借着夜色外出"串门",她就这样睁着眼睛等到天明,听着院子里传来的窸窣脚步声,心如刀割。
前院的杨翠华,后院的刘家媳妇,这些她都心知肚明。每一次易中海起夜回来,身上沾染的不同香气,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她心上划出一道道伤痕。可她不能哭,不能闹,甚至不能表现出丝毫异样。因为她知道,她没有靠山,没有退路,她能依靠的只有易中海。
月光渐渐西斜,赵桂兰轻轻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冰凉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打湿了绣着鸳鸯的枕巾。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只有枕头知道她内心的煎熬,也只有月光见证着她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