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上的?有这等好事可别忘了咱们这些邻居啊!"他那副模样,活像闻着腥味的猫,既羡慕得紧,又盘算着能沾点光。
"想知道啊?"何大清眯起眼睛,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故意拖长了声调问道。
"想!太香了!"闫埠贵连连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大清,活像一只等着投喂的馋猫。
何大清慢悠悠地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像剪刀般不停地开合,在闫埠贵眼前晃了晃:"你瞧瞧,我这儿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闫埠贵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这老狐狸在打他烟的主意。只见他咬着后槽牙,哆哆嗦嗦地从皱巴巴的衣兜里摸出烟盒,那动作比掏心窝子还费劲。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烟,那神情活像在割自己的肉。
"给...给你..."闫埠贵的声音都在发颤,把烟颤巍巍地塞进何大清指间。接着又摸出火柴,划了三次才点着火,给何大清点烟时,手抖得差点烧着对方的眉毛。
整个过程中,闫埠贵的脸皱得像颗晒干的核桃,每一条皱纹都在诉说着心疼,连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