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那边,她找到了大儿子当年离开时在四九城给她留下的人脉关系——那些曾受过她大儿子恩惠的G党人士。
老太太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朴的木牌,郑重地放在对方面前。那木牌上斑驳的纹路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边角处还留着几道明显的划痕,显然是珍藏多年的信物。
"老太太,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那人凝视着桌上的木牌,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认出了这块信物的分量,知道此事推脱不得,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放心,不是什么为难的事。"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恳切的神情,"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半截入土了,就想求个能安度晚年的身份,让我平平安安活到闭眼的那天。"
那人闻言松了口气,语气和缓下来:"老太太,您能详细说说现在的情况吗?这样我也好给您安排个合适的身份。"他心想,这要求既不算过分,也不会违背原则,还能报恩,便爽快地应承下来。
"我原是前清王府的格格,民国初年王爷带着正室远走他乡,就把我独自留在了这四九城里。如今我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那座三进四合院里,东跨院早年间被日本人的炮火炸毁了。这院子除了后罩房、中院的正房和西厢房外,其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现在都租给了娄氏轧钢厂的工人们住。我自己就住在后院的两间正房,还有一间改造成浴室的耳房。"聋老太太将能说的身世娓娓道来。
那人听完并未立即作答,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陷入沉思。他盘算着该如何为这位老太太安排一个稳妥的身份,让她能安度晚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聋老太太几乎要以为今天这事办不成了。就在她暗自叹息时,那人终于开口了。
"这样吧,您把院子里除了已卖出的几间和自住的三间外,其余的都捐给军管会。让军管会继续租给轧钢厂的工人,租金就充作军管会的收入。我这边给您争取个五保户的身份——本来这待遇只针对农村居民,您这算是用房产置换的特殊照顾。您看这样安排可好?"说完,那人目光温和地注视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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