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啊,今儿个是给哪家大户掌勺去了?"闫埠贵搓着手凑上前,语气里透着刻意的热络,眼神却不住地往那些鼓鼓囊囊的包裹上瞟。
何大清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但碍于邻里情面,也不好把话说得太绝。这年头,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哟,老闫,您家年夜饭都用过了?"他故意岔开话题。
"嗨,别提了!"闫埠贵咂了咂嘴,"我家那口子还在灶台前忙活呢。哪像您家,大清早就炖上了硬菜,那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馋得我直咽口水。"
"那敢情好,"何大清咧嘴一笑,"您就当是沾了我家的光,用这香味给您家的年夜饭添点滋味。"这话说得闫埠贵一时语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何大清已经拉着何雨柱大步流星地往中院走去。
寒风中,只留下闫埠贵尴尬地伸着手,活像戏文里的"尔康手",最后只得讪讪地收了回来。
“哎,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院子犯冲,自从来到这个院子,还一回便宜都没有占到。”闫埠贵会小声的嘀咕。
可是寒风中却没有人回答他。
“"媳妇儿,我回来啦!"何大清人还没迈进家门,洪亮的嗓音就先传进了屋里。
正在里屋照看孩子的张翠花闻声,连忙将几个孩子托付给聋老太太照看,三步并作两步迎了出去。她接过何大清手里的东西,眉眼间尽是关切:"当家的,柱子也回来啦!路上没出什么事吧?"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男人的安危竟已牵动着她的心弦。
"都顺当着呢!你们娘几个在家可好?"何大清脱下外面的厚厚外套挂在衣架子上面。
这个衣架子还是张翠花参考后世设计,在夏天的时候让贾东旭和何雨柱去城外的山上弄回来的。
"好着呢!孩子们都很乖。"张翠花笑着应道,眼角泛起温柔的细纹。
"成,那我先去张罗年夜饭,时候不早了。"何大清看了眼天色,转身就往厨房走,"柱子,快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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