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声轻喝,吓得白保长浑身一哆嗦。就在他以为今天要大出血赔罪时,却见老太太从袖中掏出一块银元,随手抛了过来。"拿着,这是我的一块大洋。往后再来收税,可要长点记性!"
话音未落,老太太已转身离去,只留下拐杖敲击青石板的清脆声响在院中回荡。
白保长战战兢兢地捡起地上的银元,带着四个警察灰溜溜地逃出了九十五号院。刚出大门,一个警察就迫不及待地追问:"白保长,刚才怎么回事?那老太婆什么来头?"
"嘘!小声点!"白保长紧张地回头张望,压低声音道:"那位老太太可不简单。上个月有位国民党高官特意来警告我,要我照顾好这个院子。我居然把这茬给忘了!"说着擦了擦满头的冷汗,"我估摸着,她八成是哪个大人物的亲娘,咱们可惹不起。"
四个警察闻言面面相觑,后怕不已。平日里他们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但在权贵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那个拔枪的警察越想越气,狠狠拍了白保长后脑勺一巴掌:"你个混账东西!下次再有这种事不早说?老子今天差点被你害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是是是,长官教训得是!都是我的疏忽,今晚我做东,请各位长官到东来顺喝一杯,权当给长官们赔罪了。"白保长连连作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个警察交换了个眼神,为首的微微颔首:"行吧,看你这么懂事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
待白保长一行人走远,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地数落着果党政府的不是,说他们不把老百姓当人看。杨翠华骂得最起劲,声音尖利得能穿透院墙。
"行了闫埠贵家的,你在这儿骂破天他们也听不见。"李有铁媳妇不耐烦地打断,"省省力气吧。"
"我爱骂就骂,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杨翠华气得直跺脚。方才平白损失一块大洋,关键是以后每个月都要损失一块大洋。这个被闫埠贵耳濡目染十几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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