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何大清叹了口气,伸手替妻子拢了拢散落的鬓发,"要是觉得哪儿不舒服,可一定要跟我说。"
"知道啦,"张翠花望着丈夫疲惫的面容,心疼地说,"你也快去歇着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她望着这个撑起整个家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知张翠花经历了怎样的内心挣扎,短短数日后,她竟渐渐想开了,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连嘴角上火起的水泡也消退了。
就在她心境平和的某个夜晚,后院墙头突然闪过一道黑影。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的黑衣,蒙着脸身手矫健地翻墙而入,落地时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他蹑手蹑脚地摸到聋老太太门前,屈起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
"咚!咚!咚!"
深夜的敲门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一向浅眠的聋老太太立刻被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颤颤巍巍地挪到门前。"谁啊?"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
"娘,是我!开开门吧!"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却掩不住语气中的急切。
老太太心头一颤,这声音...她迟疑地问道:"老大?"
"对,是我,娘。"
借着微弱的月光,老太太透过门缝看清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门闩,十年了,整整十年没见的儿子突然出现在眼前。门一开,一个身着黑衣的高大身影闪了进来,带进一阵夜风的寒意。
老太太点上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细细打量着这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儿子。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那双眼睛却还像小时候一样明亮。"老大啊..."老太太的声音哽咽了,"这些年...你们过得好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娘,儿子不孝啊!这么多年都没能在您跟前尽孝。"聋老太太的大儿子紧紧抱住年迈的母亲,声音哽咽地说道。
老太太轻抚着儿子的后背,慈爱地回应:"傻孩子,娘心里都明白。你们不联系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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