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望着店内琳琅满目的绸缎,每一匹都泛着温润的光泽。想到后世再也难觅如此上乘的面料,她不禁想多收藏几匹。
"我想订做一件旗袍,再给我先生做件春夏穿的褂子。"张翠花细细挑选时,店小二已在一旁认真记录。待选好布料,立即唤来店里的老裁缝为他们量体裁衣。
临走前,张翠花又精心挑选了两块透气舒适的棉麻面料,准备给贾东旭和何雨柱各做两身夏装。还为小女儿何雨水选了块碎花棉布,打算请院里的巧手妇人们帮忙缝制新衣。这一趟张翠花一共花了二十六块大洋。
两人抱着新买的布料和取衣凭证,走出陈记绸缎庄的雕花大门。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青石板路上,他们沿着热闹的街市缓步前行,最终在街角那家挂着"贺计"木匾的小酒馆前停下脚步。
掀开蓝布门帘,扑面而来的是酒香与炒菜的烟火气。他们选了张靠窗的方桌,点了一碟五香花生、一盘酱爆猪肝,配上一壶温热的绍兴黄酒。木筷轻碰瓷碗的声响中,两人简单解决了这顿午饭。
张翠花始终心不在焉,手中的酒杯举了又放。她不时透过糊着油纸的窗棂向外张望,目光在来往的行人中搜寻着那个在小说和电视剧中勾勒出来的身影——或许蔡全福此刻正在某条巷口歇脚,又或许他拉着黄包车去了城西。但直到杯盘见底,街上的行人渐渐稀疏,她也没能见到想见的人。
日头西斜时,张翠花叹了口气,与何大清在酒馆门口拦下一辆黄包车。车夫拉起磨得发亮的铜铃,载着他们穿过逐渐亮起灯笼的街巷,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