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地切着配菜,还有的来回穿梭着摆放碗筷、借调桌椅。平日里爱嚼舌根的今天也都格外勤快,竟没一个人偷懒耍滑。
最让人意外的是,今天帮何大清记账的居然不是自诩文化人的闫埠贵,而是后院的许富贵。作为娄半城的专职司机,许富贵请个假倒是方便。
这可把闫埠贵气得不轻,此刻他正窝在家里跟媳妇杨翠华抱怨:"我好歹是院里最有学问的,何大清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你也不要去帮忙了!"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活像被人抢了糖果的孩子。
杨翠华轻声劝慰道:"当家的,那可不行,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待会儿就多吃点饭菜消消气。我还得去中院帮忙呢!今天全院上下都去搭把手了,咱们家刚搬来不久,要是连这种场合都不露面,往后在院子里可怎么跟街坊们相处啊?"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虽说贾张氏那人确实不招人待见,但这些场面上的事,咱们还是得顾全大局。"她心里明白,在这人情往来的四合院里,若是连婚丧嫁娶的大事都不参与,迟早要被邻里孤立。
宾客们陆续抵达,最先到场的是一对风尘仆仆的父子——来自四九城郊外的贾东旭堂伯一家。
贾村长此行可谓用心良苦。作为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他此来有三个目的:一是要亲眼看看张翠花改嫁的对象何大清的人品,确保婚后能善待贾东旭;二是要确认贾东旭在城里的近况是否如他过年回村时所言;更重要的是想维系两家的情谊,盼着日后城里有工作机会时,贾东旭能念着村里的乡亲们。
这次贾村长可是下了血本,特意准备了一床五斤重的崭新棉被作为贺礼。这份厚礼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显得格外珍贵。
眼尖的贾东旭第一个发现了他们的到来,连忙热情地迎上前去,为何大清和自己的师傅易中海引荐:"何叔,师傅,这位是我堂爷爷,这位是堂伯。两位长辈,这位就是即将与我母亲成婚的何大清叔叔,这位是我的钳工师傅易中海。"
何大清满脸堆笑地拱手道:"贾叔,贾大哥,这么远专程赶来参加我和花儿的婚礼,真是太感谢了!"原来张翠花早已向他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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