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房门时还不忘轻轻带上那扇掉漆的雕花木门。
"张丫头倒是把何大清这个莽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嘛!"聋老太太眯着眼睛,望着两人方才的互动,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太太说笑了,主要还是何大哥本性纯良,是个好人。"张翠花抿嘴一笑,眼角眉梢都透着温柔。
"哦?我看未必。"聋老太太摩挲着手里的佛珠,似是无意地接话,"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还能活得这般滋润,可未必就是什么好人。"
"那依老太太之见,您是不是好人呢?"张翠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话里藏针。
"我啊,"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说不上是好人,也算不得恶人,不过是个深居简出的孤老婆子罢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听说你和何大清要成亲了?"
"正是,到时候还望老太太赏脸来喝杯喜酒。"张翠花微微欠身。
"嗯,自然是要去的。"聋老太太说着,起身往内室走去。张翠花虽未多问,心里却已猜到了七八分。
不多时,老太太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首饰盒踱了出来。"丫头,拿着吧,这是老婆子的一点心意。"她将盒子递到张翠花面前。
张翠花也不推辞,双手接过盒子,大大方方地当面打开。只见红丝绒衬里上,一对晶莹剔透的玻璃种翡翠手镯与一条金镶玉的项链交相辉映,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哎哟,老太太,这礼也太重了!"张翠花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晶晶的,"不过我可真喜欢,那就厚着脸皮收下啦!"她笑得眉眼弯弯,将首饰盒紧紧抱在怀里。
"老太太,您的心思我都明白。"张翠花从容地抿了口茶,目光温和地注视着聋老太太,"您最挂念的,无非是晚年的温饱和养老问题,我说得可对?"
聋老太太闻言一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确实在为后路发愁——虽说儿子尚在人世,但以眼下动荡的时局,儿子那方迟早要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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