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次可真是有心了。您瞧这六尺上好的棉布,质地柔软厚实,正好给二老做件春秋穿的夹袄;这两斤红糖色泽红润,最适合给家里怀孕的妯娌补身子;还有这瓶五斤装的白酒,酒香醇厚,一看就是特意孝敬爹的好酒。"
贾村长捋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嗯!张翠花办事周全,这份心意着实难得。老婆子,你把这些都好好收起来吧。"说话间,他的目光在那瓶白酒上多停留了片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张翠花裹紧身上的棉袄,和儿子贾东旭挤在颠簸的牛车上。刺骨的寒风像刀子般刮在脸上,冻得人直打哆嗦。三个小时的艰难跋涉后,母子俩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张翠花掏出皱巴巴的零钱付完车费,贾东旭则小心翼翼地抱着贾村长家给的山货。两人踩着青石板路穿过前院的垂花门,径直往中院走去。冬日下午阳光的余晖洒在斑驳的院墙上,为这寒冷的归途添了一丝暖意。
四合院内一片静谧,青砖灰瓦间只听得见微风拂过屋檐的轻响。大多数住户都已携家带口回娘家团聚,院子里只剩下零星几户人家还在家。斑驳的老墙下,偶尔传来几声孩童的嬉闹,更衬得这方天地格外安宁。
张翠花和贾东旭刚迈进中院的门槛,何大清便快步迎了上来。他今早给前妻上完香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那把正对大门的太师椅上,眼巴巴地等着张翠花回来。
上午院子里来拜年的小孩他都是让何雨柱自己招待的。
这不,母子俩刚踏进中院,何大清就发现了。"花儿!路上累着了吧?快进屋暖和暖和。"何大清一把攥住张翠花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往何家正房的主卧引。那屋里的火炕从清早就没断过火,此刻正散发着融融暖意,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
贾东旭望着母亲被何大清半搂半抱地带走的背影,又低头瞅瞅自己手里大包小包的行李,不由得暗自腹诽:'合着我就是个透明人?'
这时何雨柱适时地凑了过来:"东旭哥,你得习惯我爹和你娘这腻歪劲儿。来,我帮你拿东西。"说着就要伸手接行李。
贾东旭微微侧身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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