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吴桂莲讲述中院发生的事情后,目光落在正嬉戏打闹的12岁长子刘光齐和8岁次子刘光天身上,顿时怒火中烧。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对着两个孩子劈头盖脸地打去:"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知道玩!没看见你娘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吗?还不快去帮忙大扫除!"掸子在空中划出呼呼的风声,吓得两个孩子脸色煞白。
机灵的刘光齐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躲到桌子后面,连声认错:"爹,我们知道错了,这就去帮娘干活!"说完便猫着腰溜出门外,抓起靠在墙角的苕帚就开始扫地。
屋里只剩下反应慢半拍的刘光天,被刘海中追得满屋乱窜。他笨拙地绕着八仙桌转圈,带着哭腔求饶:"爹,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可话音未落,鸡毛掸子又重重落在他的后背上。
"爹,您快看刘光天那惨样!我要是被打成那样可怎么活啊?咱们许家可就我这一根独苗啊!你可不能打我。"许大茂躲在门后,偷瞄着刘光天狼狈的模样,心有余悸地对许富贵说道。
"混账东西!你爹我什么时候动过你一根手指头?"许富贵没好气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那倒是,爹你和娘还是很疼我的!嘻嘻!”许大茂想想也是。
待到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停手时,刘光天单薄的衣衫下已布满道道红痕,像爬满了赤色的蜈蚣。
易海中其实并不是有多心疼自己的媳妇,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家的孩子还不如一个厨子和一个寡妇教出来的孩子强。
隔壁的正房里面,聋老太太倚着窗棂摇头叹息:"父母不慈子女不孝,这刘海中将来老了怕是要遭报应。"她浑浊的眼睛望向中院方向,又喃喃自语:"倒是那张翠花,自打守寡后像变了个人。才几个月功夫,就把贾东旭和何雨柱调教得服服帖帖,既懂事听话又孝顺。连何大清那样的大老粗都被她收拾得没脾气。啧啧,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好手段..."
何雨柱正竖着耳朵听后院刘海中教训儿子的动静,心里痒痒的想去凑热闹。谁知刚迈出何家大门,就被张翠花一把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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